青苗不断的变粗、变大,它的枝条在半空中舒展着姿态,又聚拢在一起,形成一双类似眼睛一般的东西,微微闭目。
眼睛之下是无数青绿色的藤蔓枝条。
蠕虫们仿佛受到挑衅,止不住的看向青绿藤蔓。
那双眼睛也感应到了蠕虫,转过头,缓缓睁开,看向了对面的蠕虫,一颗青绿色的眼泪从眼睛处缓缓流下。
“桀!”毗虫山主吃痛发出嘶鸣声,刚刚那道攻击彻底将它本来就恍惚的神智打乱了不少,本来就不多的理智开始岌岌可危,它只感觉面前的一切都十分可恶。
只见蠕虫眼睛的位置原本光滑一片还渗透出灰白色的液体,仿佛是眼泪一般,灰白蠕虫的气息迅速下滑。
毗虫山主好半会儿才平息过来,它死死的盯住对面不远处的蝼蚁,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吞掉他,只要吞掉他一切就能结束了。
毗虫山主的五官逐渐扭曲起来,有道声音不断的劝说着它。
“!”上空的苍白幻影感应到主人的情绪,开始不断躁动,灰白色的臃肿身躯在半空中不断游动,时不时发出难以言喻的声音。
毗虫山主更加恍惚了。
不够,还不够。
现在的实力不够置对方于死地。
毗虫山主恍惚间开始下一场的祭祀,用自己的血肉呼唤苍白幻影中的一点点的真灵。
灰白色的蠕虫开始不断缩小,它的血肉似乎在被一张无形的大口吮吸,褶皱皱纹变大,间隙也松松垮垮。
很远很远的某个地方。
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山。
石山上寂静一片,唯一特殊的点就是石山方圆百里都没有任何活物,诡兽、诡力、甚至连虫子都没有,就连风在这片石山上都停滞下来。
石山的深处,一个巨大的活物缓缓蠕动了一下,它似乎被唤醒了一般,然而,它并没有眼睛,很快,它似乎抵抗不了睡意又继续沉睡下来。
而在虫山商行头顶的那双苍白幻影一瞬间似乎灵动了很多,它完全无视下方灰白蠕虫痛苦的呻吟,直直的看向兰霁与紫眸荒灵貂所在的位置。
它光滑一片的灰白色眼睛的位置,明明连瞳孔都没有,那一瞬间,